封面單小

《我養了一隻貓》

作者:蒼葵

繪者:B.M.

屬性:除魔派對同人/BL

CP:白烏亞X毛茅

頁數:70P

價格:150

 

▼小說試閱

 

  冬天是流感肆虐的季節。 

  當感冒大軍來勢洶洶地進攻了榴岩市,很不幸的,榴華高中除魔社的大半社員……都中獎了。 

  首先就是曾言明自己體虛、契靈也虛的時衛。 

  總是給人貴族印象的金髮青年二話不說,立刻給自己請了一禮拜的假。 

  然而最過分的是,宣稱請了假的人居然還一天到晚窩在溫暖舒適的社辦裡,不是打遊戲就是刷影片,完全就是一個網癮青年的頹廢模樣。 

  這模樣,倒是沒有令熱愛翹課的毛茅太過羨慕。

   對毛茅而言,所謂的翹課,當然是要建立在必須上課的時候啊,才會有成就感、刺激感。都請假的話那還翹個毛線球啊,那不叫翹,那叫沒事硬要跑來社辦刷存在感,所以時衛社長其實是怕寂寞的人嗎?

   剛好路過,聽見這番說法的木花梨露出溫柔的笑,還有一個淺淺的梨渦。 

  「不是喔,毛茅,社長只是覺得回家太麻煩,這就是我們社辦還有另建衛浴設備的原因呀。還有翹課不好,我要跟澤老師說。」 

  總之,凶猛的流行性感冒病毒打趴了一群平時連怪都打不趴他們的除魔社社員們。 

  最先是時衛,再來是木花梨、黑裊、高甜,還有另外兩個原作中都還沒出現名字的二年級社員。 

  接著就連伊聲也宣告自己被掃到了,需要請一個月的假,順便出國玩二十天才能恢復健康。 

  鑑於發燒根本不能出關,伊聲的感冒很明顯只是她自己宣稱。但她還是仗著職位便利,毫不心虛的給自己開了診斷證明,甩到澤蘭的面前。

   在一排社員都倒下的情況下,最後只剩下毛茅和澤蘭還屹立不搖。 

  毛茅謙虛的說因為自己年輕。 

  澤蘭微微一笑,表示熱愛實驗的血液打倒了病毒的入侵。 

  不管是真是假,也中獎流感但不到嚴重的林靜靜只覺得這兩個人好欠打。 

  噢,好像還漏了一位。

   白烏亞打了個對比他的體型相當秀氣的噴嚏,他掩著口鼻,冰藍色的眼眸裡帶點溼潤的水氣。 

  事實上,白烏亞也是感冒患者。只是他的狀況不上不下,他也不像伊聲僅僅是咳了幾聲,就用最快速度弄了張診斷證明書出來。 

  身為學長,身為毛茅的直屬兼新上任的男朋友,這名灰髮青年堅信著要以身作則,成為男朋友的榜樣。 

  最好能夠獲得小男友崇拜的眼神。 

  可惜的是,小男友一派豪爽地占據整張沙發,左手洋芋片,右手大黑貓,還有一隻活像團麻糬的雪球鳥,兢兢業業地舉著正播放影片的手機。

   這景象怎麼看都像左擁右抱。 

  白烏亞沉默又無表情地坐在單人沙發上,才不承認自己嫉妒了。

   窩在沙發上的紫髮男孩擅長一心多用,他可以邊吃洋芋片邊擼貓,邊看角色們只會早安、午安、晚安的冥王星寶寶,當然還能邊關心年長男友的情況。

   當一集幼兒動畫結束,毛茅迅速地坐起身來。也不管黑琅差點被他掀翻下去,抓著沙發邊緣喵喵咆哮,他快步地走至白烏亞面前。

   由於白烏亞是坐著的,毛茅是站著的,後者享受了一把身高壓人的滋味。他居高臨下地盯著那張精緻又不帶女氣的臉孔,金色的大眼睛湊得相當近。

   白烏亞可以感受到對方細細溫暖的呼氣,像小刷子似地刷得他心頭發癢。還能清楚看見那雙像貓一樣的金眸,既圓滾又在眼角處挑起一個勾人的角度。 

  白烏亞忍不住湊上前,然後親了毛茅的眼睛。 

  「啊啊啊!要瞎了!我的眼要瞎了!」發出慘叫的是毛絨絨。 

  黑琅爬上沙發的過程中,因為體重驟然壓下的關係,讓還努力扛著手機的毛絨絨失了重心,一顆鳥球往下一跌,原本舉高高的手機也「啪」的一聲——

   砸在他臉上。

   把他黑豆子似的眼睛砸得淚水直飆。

   黑琅看都不看被手機壓住的雪球鳥一眼,他前肢交叉,腦袋往上一擱,鄙視地看著在貓前秀恩愛的一對狗男男。 

  要不是看在毛茅那張臉好看又可愛又萌又誰都比不上的分上,他早就衝上去,一爪子把靠得極近的兩個人撓開了。 

  嘖,有礙風化,傷貓眼睛。 

  心裡頭才剛這麼抱怨,接下來就發生讓黑琅摀著眼,痛苦哀嚎的畫面。 

  灰髮青年不止是親眼睛,這次還親到紫髮男孩的嘴巴上了。 

  舌頭還伸進去! 

  「啊啊啊啊!」黑琅氣急敗壞地放下兩隻貓掌,顧不得眼會不會瞎了,現在更重要的是—— 

  「親啥親!」黑琅凶巴巴地用自己過重的身軀撲上了白烏亞的腦袋,後者差點體會到脖子要被壓折的感覺,「毛茅才幾歲!朕不准你摧殘國家幼苗!朕要替天行道!」 

  只是黑琅沒算好的是,他這一撲,讓本就在親親的兩人當場是被迫親得更深入了。 

  「救……救命……」毛絨絨還在努力地想用肚皮撐起手機,小翅膀撲騰著。 

  毛茅手一伸,憑單臂的力量就把胖成球的大黑貓往沙發使勁一丟。

   「噗」的一聲,又把即將仰臥起坐成功的雪球壓成雪餅了。

   「學長,你嗑到我牙齒了。」毛茅額貼著白烏亞的額,用力往前一頂,讓兩人分開了點距離。面對白烏亞寫著愧疚的眼神,他摸摸嘴巴,大大的眼睛裡依舊像帶著笑,「沒流血啦,不用擔心。事實上,現在要擔心的是你才對。」 

  白烏亞的頭上似乎冒出了一個接一個的問號。

   毛茅拍拍白烏亞的肩,語重心長的說,「你在發燒啊,烏鴉學長,額頭溫度都升高那麼多了。」 

  他忽然舔舔嘴唇,露出一個狡黠滿意的笑容。 

  「不過啊,怪不得你嘴巴裡的溫度也熱熱的,嘗起來不錯。」

   白烏亞紅了耳朵,搧動著長睫毛的一雙眼睛溼漉漉的,好像寫著「要再來一次嗎?」。 

  「朕要瞎了!」黑琅痛苦地把臉埋住,「朕才不想吃這種放閃糧!朕的鏟屎官怎麼能如此墮落?說好的永遠只愛朕一貓呢?騙子!」 

  「大毛,夢話要在夢裡說才行喔。」毛茅笑嘻嘻地回頭說。 

  「你住嘴!」黑琅又把臉抬起,痛心疾首的說,「就知道你被外面的妖豔賤貨勾得樂不思貓了!」 

  終於從貓肚下吭哧吭哧爬出來的變形雪球鳥,虛弱又堅持的說,「白烏亞不妖豔啊,陛下你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有病要提早看獸醫的,不然以後看見我,我的美貌值在你眼中都會掉了好幾個百分比啊……」 

  黑琅呵呵兩聲,然後一肚子再把那顆雪球壓回去。

   毛茅沒多理會沙發上又上演霸凌劇場的一貓一鳥,他對閃著期待光芒的白烏亞甜甜一笑,然後—— 

  「再親下去學長你都要燒昏頭了,現在、馬上,去看醫生,再回家睡覺。不然一禮拜的親親,全扣光!」 

  他冷酷如嚴冬地拒絕了。

   白烏亞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但眼中的光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咻」地黯淡下來。 

  如果他頭上有一雙狗狗耳朵,此刻那耳朵肯定是也蔫蔫地垂下。 

  毛茅看了都心疼,然後繼續鐵石心腸的趕人。

   「說現在就是現在,不能拖的,我要數到三了。」 

  「不用數到三。」社辦內一直存在,但實在懶得出聲的第三人終於出聲了。抱著手遊醉生夢死的美青年暫時從遊戲中抬起頭,懶洋洋地下驅逐令,「感冒的一律不准進社辦,所以烏鴉出去。」

   「那社長你自己呢?」雖然也想把人趕回家,但毛茅可不允許自己的男朋友被其他人如此對待,「你不也是感冒一員嗎?」 

  「喔,所以我才要嚴禁會害我感冒加重的人踏入這裡。」時衛理所當然的說。他一手支著臉頰,妖嬈的桃紅色雙眼微瞇,優美的唇線拉出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出去,我就把小不點送進澤老師的實驗室了。」

   除魔社的所有人都知道,澤蘭有多麼覬覦毛茅隱性的肉體。

   這句威脅比什麼都有效。 

  高大的灰髮青年依依不捨,但又用最快速度站了起來。他摸摸毛茅的頭,手指留戀地在那髮質滑順的紫髮間徘徊,片刻後才總算狠下心抽回手,拎起自己的背包,義無返顧的踏上看醫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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